最近06021

最近平淡得很。偶然從朋友的iPod上拿到了《重慶森林》,然後就陪了我兩個晚上。寫作業和看書的時候就開著RealPlayer播。喜歡王菲和梁朝偉的那一段。
過兩天Half-Term休假一周,同志們有的奔愛爾蘭有的奔瑞士有的奔倫敦Shopping,我打算留在家裏,有很多事情做。不過復活節的時候還是想去巴黎,希望可以成行。

最近平淡得很。偶然從朋友的iPod上拿到了《重慶森林》,然後就陪了我兩個晚上。寫作業和看書的時候就開著RealPlayer播。喜歡王菲和梁朝偉的那一段。
過兩天Half-Term休假一周,同志們有的奔愛爾蘭有的奔瑞士有的奔倫敦Shopping,我打算留在家裏,有很多事情做。不過復活節的時候還是想去巴黎,希望可以成行。

图是RK送的今年株洲的除夕焰火。
第一个离家的除夕(由于时差确切的说是Eve而非“夕”)竟然比想象的好多了,昨晚就开始惯性的周末兴奋,上网到1点多见到了Skype上的父母,他们刚起床正在张罗年夜饭。聊了一会儿之后两点钟上床,看一电影叫Celluktor(忘了拼写),竟也很好看。本来还想看《天空之城》,无奈睡意难敌,就放下电脑睡倒了。闹钟7点钟把我叫醒,下来把网挂上,因为生怕误了朋友,就把提示音量开到最大,然后又蜷在沙发上睡去。最后在11点钟正式清醒。
这时父母朋友们都上来,同时跟七八个人聊虽然忙乱但也满足。然后给外公、姨姨打电话,还有EX,Abo,大家都超级开心,在电话里疯笑,我也听到电话里焰火和爆竹的声音。接着凑齐了许久没上网的4inLao聊,甚至连N年没见的老同学bd都来了(这家伙刚保送到上海交大,又轻松了。)。后来Seven也打电话了来,最后跟Chris聊到了北京时间凌晨2点钟才放她走。房东Nicole也送了我一些小礼物,包括属兔的钥匙链和贺卡,晚上还做了一点中华风味的饭菜。
发现其实我要的快乐很简单,只要家人朋友在一起。国外的平淡、冷清都跟这个中国除夕的快乐无关,说来我能有这样一个精神层面的除夕不知比多少人幸福了。

各个blog都留下了暂停数周的通告;外地上大学的纷纷回家开始见亲会友,忙着周游全城的聚餐,接着无所事事安逸地过年;我的同学们也得以轻松十几日休息一下了,他们太累了。
我的新年,或者说我们这种人的新年,是要自己找乐子的。去吃饭,还是喝早茶,抑或到同学家聚会自给自足,还没有定,大家全然是没有兴致的。我跟我妈说春节晚会上看到李咏说驻英国大使馆全体人员和留学生给全国人民拜年的时候,平时是废话,但今年要注意这就是我拜了年了。本能地以为说这话是炫耀的口气,而说出来之后却凄清的很。记得去年大年三十父母在吵架,我在电脑前面看雅思资料,QQ的留言是This Spring Festival Sucks,JJ发短信来说今年晚会软广告太多,我说对啊然后早早就睡了。
前天父母回福建的时候车追尾,整个车头压进了前面的货运车下面,我忽然想到我爸整天说车要有“鼻子”,我喜欢的卡车不行,这回果然是车“鼻子”保证了家人的安全。电话里父母的开心的很,回家过年的快乐竟胜过了事故的余惊,想到村里年三十清晨的鞭炮和吵闹,杀鸡,妇女们红色和粉色的衣服,每个人脸上的笑容,我也只觉得想念和幸福,把事故抛在了脑后。
听曹方的《遇见我》,读《旅行的艺术》能够使我平静并积极起来。写到这里觉得每次的文字都是伤感,似乎日子十分痛苦。其实写字只是排遣消极,高兴的时候断然没有什么可以排遣,所以能留下的文字都是在心情低落的时候,写得忧郁也不足为怪了。
大家好好休息,我明天还有物理实验。
我想起来原来是在令狐磊的blog上看到毒药的事情的,我真不知道这位帅哥叫什么名字,姑且称之毒药。刚开始Nic给我看是一张毒药拍的很美的路灯小镇的照片。
读了一些他的blog,还算有趣,想现在的心情也和几个月前看天涯网站上一个关于贵族的争论一样吧,都是猎奇。看着有两个月花6万磅的人本身就满足了我这种4.4磅的电影都要挣扎一下的小民众的心态。然后又想到那天晚上在伦敦Soho的Club门口转悠时看到的的士上下来奔Club的中国男子,大概那就是毒药们的生活状态吧。可惜的是看不到设计作品,一直想看看,现在还不知道伦敦的艺术学院到底是怎么样一个教育结构,最近还在挣扎要不要去读。
薄荷叶的的士房间蛮好听的,英文歌听得不多,来英5个月了还没有对英文产生亲切感。下个礼拜开始加上物理了,基本上没有什么空堂了,把自己弄紧张一点有好处。今天起来很早,上网到无聊就看经济学人,然后吃面(华丰一个新出的有醋的面),之后跟父母朋友说了一会儿就上来了,一样的无聊。晚上想吃Kebab,不想吃Chips、Sausage、Beans之类的东西了。

从北京女生Fan处学了“事儿”这个词,说的是一个人麻烦多事儿。并不适合我。
上个礼拜忙完了大大小小的考试,本可以清闲一阵子了,却因为SAT考试逼自己再上马一门物理。所以现在就是5科超人了。找Maggie办理的时候尽管嘴上再三坚持要加,可心里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有一种恍惚感,不知道这个意味着什么。以前似乎没有这种感觉。
下午跟Max看金刚,两个男人去看片子总有Gay的嫌疑。买票的时候Max给我看他准女朋友的照片,漂亮得很,他是一个会在电话里为女生弹琴唱歌的浪漫的人。金刚很好看,很多人说哭了,我在看到金刚和恐龙大战的时候也做好了哭得准备,然而到后面还是没有哭,感觉没有到那个点,也许我的点太高了。从Vue出来走路回家,十分惬意,后来Max给我讲近代物理史一直讲到家门口。
上网看到上个月Nic跟我说的英国学艺术的毒药竟是网上大红人,无论如何有一点小小的惊讶。今天有点恍惚。

最近设计课在忙的一个Project,一套展览的平面。输出不知道怎么弄,条件有限。
此外还有很多科目的任务以及一个商业小设计,所以超级忙。看到blog竟然还有一些陌生朋友的支持觉得很对不起他们,一来更新最近缓慢了,二来前方的目标和定位又模糊了。
忙完了一月份要做一点事情了。看到long的blog,高考正式开始摄魂了,我的魂也不知道被什么摄了。各位努力!
Nths点名答问题,一开始受宠若惊,看到这么多问题吐血之余不断咒骂nths兄。Anyway最近心理变化很多,对家庭的感情加深,从答案中可以看出来。我就不加问题了,避免对下线造成太沉重的负担。
Game rule:
被点名的的朋友们, 在自己BLOG
1.写下答案,2.出一个题目,3.把题目给另5个人 (记得给在他们的留言版告诉他们),4.被点名的人要再去贴5个人,不可回传.
我点了名的人,不强求,有心情就玩:
Nic(给你blog留不上言,能过来就看到了)
cat(不知道最近窜哪儿了)
tommy(你今天高兴)
其他朋友不是很忙就是没有blog,三个人足以。
提问1:2005年,你的野心是什么!
我的野心:找到一份月入300磅的工作。
今天已经算是成果显著的了。
做完了数学和经济作业,更新了朋友网站,然后跟几个老朋友新朋友聊得颇好。其实无聊的人聊多少都没意思,不聊也罢。好玩的人可以多聊一会儿。
然后发了几份工作申请,想找个在家工作的兼职,这是最理想的,不行再说不行的话。
昨天下午跟nic说完,吃完饭做作业,夜里再上网,他又回来了。这一回来可大不一样,他已经一天过去,睡了一个大觉迎接清晨了,我们这边还没什么变化,他说你怎么还在阿,我都一觉醒来了,我说我根本没走。地球真是有趣得很。
等一下要去看美国派4,堕落的假期生活,没办法想家的不行,要集中精神转移注意力。

都是经济 -_-
晚上我坐在地毯上读书。
靠在暖气上,脊背从烫到逐渐对高温麻木,刚洗完澡剪完指甲很舒畅。iTunes循环播放的是肖邦和莫扎特的曲子,最近由Steven启蒙开始听古典音乐,我发现他们特别适合阅读时候听。自己已然是过着闲逸的老年生活了。
老年人还是得看课本。先是圈着腿读Colin Bamford的薄的经济课本,发现一些内容书里说的太浅显,索性就拿起昨天刚到的《经济学人》,我之前已经翻过了,很兴奋。《经济学人》的文章难到读一页大约要10分钟,完全没了看课本全然不费劲的感觉。但靠在腿边的电脑查起单词来十分方便,所以依旧读的饶有趣味。在上面啃了数页,花了大约一个小时,仅仅看过了一周要闻和几篇很短的文章。《Bury Lenin》埋葬列宁,这一篇很有意思,然后想起了Penny给我的《再见,列宁》的DVD,要尽快看掉。
看完《经济学人》之后就开始读电脑上存的许知远的评论,今天算是把他博客的最后一页的几篇看完了,这个朝气蓬勃、才华横溢的男青年喜欢做的事情是号召我们这一代人雄起,改变这个堕落的社会。
我接着要读Alain Anderton的厚的经济课本,看关于供求曲线的一章,然后如果还有时间就看更厚的商业课本,现在每天一点睡觉。就是因为近来很爱读书。